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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April 同学少年都不贱2现在的思维很敏感,稍稍有点提示,就会回想起“过去的好时光”,可能真的像长风说的那样:都老了,都开始回忆了。世界变化的越来越快,一天的变化,已经足以让这个世界变得陌生了,于是,今天我们从现在就开始回忆,回忆那些变化前的点点滴滴,回忆的基础是变化,缘于新旧世界的差异,我担心,有一天高速旋转的时间机器将我远远的甩出去,让我离开了这个“新”的世界,那时候连回忆都不再可能。 当我迈进这个16年前我曾经生活过的大院子时,我无法说出我的心情,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但似乎又什么都不想找到,我拖着两条腿,沿着被时间变短的街道,一步一步地向前找去。都不见了,那些过去的好时光。 这个地处中原的小城市熏陶了我四年,而且那时候我的主要活动也是在这个四周都是农村的厂子里。大家都知道,北方的农村比南方的农村要农村的多,因此,我那时只要稍稍将目光向外探探,我的满脑子便都是农村的影像了。被农村包围,自然就受到农村的影响,因此,虽然这个厂子里有不少外来的城里人,但渐渐地生活也就被同化了。记得某位80后作家说过,在西北,人们在聊天或者吃饭时,都会不自觉地蹲成一排,好像站在电线上的麻雀。其实这种感觉,早在十几年前的中原,我就曾感觉过了。而且我至今没有觉得这种方式没有什么不好,而我那时也是麻雀中的一只,而且我们可能更像麻雀一些,因为我们当时大多数时候,都蹲在这一根水泥柱子上。 不知道为什么,十六年过去了,这几根水泥柱子依然没有移走,似乎摆放的形状也和16年前没有任何区别。这让我足以相信,16年的时间,这几根柱子已经和下面的地面牢牢的粘合在了一起,再搬也搬不走了。记得那个时候,每到吃饭的时候,这根水泥杆上就会蹲满了人,一人手里捧着一个碗,碗里是清一色的面条。大家一边吃饭,一边聊天,俨然变成了一次例行的会议。当然,对我们小孩子(当时)而言,这两根石柱子的功能远远超过了这些。我们喜欢在上面玩一种叫“画片”的东西,上海话叫他香烟牌子。 画片比邮票略大一些。当时对这些画片的品质要求是很严格的。第一就是保证边线的完整,画片都被印在16开左右的硬纸板上,每张画片用小方框围起来,方框和方框间的距离很窄,因此剪画片成了一种技术活,剪得多了便锻炼了手的灵巧,所以那时候,手工劳动都不用父母代劳,而且恨不得自己做的更多些。因此,我现在看到很多父母帮着孩子作手工劳动,感到很不解:这种动手的游戏,是件多么开心的事情啊! 画片的第二要求便是没有明显的折痕,如果有折痕了,那这张画片的价值将会锐减,甚至么不能拿来参与游戏。而为了用手掌拍起来方便,或是给对方制造难度,我们都会小心地把它们挝出弧度。 画片的第三特点是图像的稀缺性,如果能拿到印制精美,而在圈子里面流传较少的画片,是很让人眼馋的。现在想起来,当时厂子里只有一个能买画片的地方,进货进的多,画片就多,进货进的少,这个画片在圈子里流传的就少,因此事实上画片的价值就取决于那个卖画片的老太太,她在那个时候就显示出了垄断经济的力量。 拍画片是要用手掌的,因此每次玩完,手掌都会红肿,如果其中一张的被挝的难度过大,那么这群玩的人里面,十有八九手会疼到第二天。当时发现,胖得人拍起画片来十分得心应手,当时他们自豪地说是因为自己手掌的吸力大,我则认为是他们手掌上肉多不怕疼。而且手掌的姿势也很重要。后来学物理的时候,我还专门研究过胖子拍画片的诀窍和那种掌形更适合拍画片,但似乎没有得出什么结论,就不了了之了。 拍画片是要有个舞台的,要比地面高一点,拍得过程中不能让画片掉到地上去,因此又要拍得狠,又要防止它们落地,有点带着镣铐跳舞的意思。因此这条水泥柱便成了拍画片的圣地,常常要提前去抢位置。 17 April 同学少年都不贱(1) 引子
记得小学时,我曾经在一篇作文里写道:“我的小学像一个巨大的火车头。”这可能是我第一次对一幢建筑物使用比喻,比我把光华楼顶比喻成水晶棺早了15年。而16年过去了,这个“火车头”依然立在那里,依然像一个巨大的火车头,只不过它似乎失去了些许往日的生气,也许是老了吧。
我依稀记得16年前的一个夜里,坐着一辆简陋的汽车从厂区驶出的情景。16年后,我又站在了这个地方,我熟悉而又陌生的望着它,它还记得我么?这条路的两边曾经是我的整个世界,童年的游戏,少年的玩伴,整整4年,那些快乐的时光,都曾在路的两边发生,如今,它在我面前静悄悄地向前沿伸着,我似乎又看见那些晃动的身影,蒙蒙胧胧地,渐渐泛黄。
(1)
像火车头一样的学校就在这条路的尽头,于是,我几乎每天都会背着书包走在这条路上。我对它曾经是那么熟悉,甚至知道,在路面的每条接缝间是几步。学校离家实在是太近了,在家里都能听到学校的上课铃声,记得有一次生病在家,一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干,就是竖着耳朵等铃声,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我就开心了一遍又一遍,那种心情就如同下瓢泼大雨时,坐在家里的窗台前,看着外面冒雨赶路的人。我曾经以为只有我有这种不怀好意的心态,后来发现,原来喜欢坐在窗前看瓢泼大雨中的行人的,远远不止我一个。
在路的尽头,还值得一书的,就是这扇小铁门。这是一扇真正的小门,即使是在小学时,我也要猫着腰才能从里面穿过。到现在我也不知道这扇小门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但对我和伙伴们来说,这扇门很重要,它是通向另一个天堂的捷径,因为这座小门的后面就是高高的河堤。
其实,从厂门口出去走不到20米,向左转或者向右转,就能沿着坑洼不平的土路(现在这条土路已经变成了公路)走上河堤,两边就是农田了。可是当时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就把正对着这座小门的河堤的后面(也就是厂子的正北面)的田野当作自己最大的乐园,也许是因为,再往前一段路,就是能抓泥鳅的卫河吧。我们在出去玩之前,往往会先派出侦察兵,看看这扇小门开了没有(说起来很奇怪,这扇小门的开启时间相当没有规律,当然更大的谜团是这扇小门的钥匙到底掌握在谁的手里)。如果开了,那会引来一整欢呼,如果关着,那游兴将会大减。我们常常兴奋地穿过小门,爬上高高的河堤,接着从另一边的斜坡冲下去,等着冲出去最远的人走回来,大家再聚在一起商量着干些什么。田野的游戏是很多的,放风筝是最高级,最具技术性的工作,因为厂里的水塔是当时的第一高度,应此我们常把“放得和水塔一样高”作为风筝好坏的标准。其实后来发现,风筝和水塔之间距离很远,两者之间的高度,单用目测几乎无从比较。
其他的游戏还有很多,比如农民收完后,到地里刨地瓜、挖萝卜、捡玉米、偷麦穗。我们还在河堤底下找了块地,种了“试验田”,种了好几种农作物,可是,那一次当我从上海回去时,却被告知向日葵的花冠被种地的老农摘走了,待我去看时,那里是一片“偷盗”后的狼藉,只有几个刚刚长出来的玉米棒子,可能是因为太嫩,幸免于难。这也就成了我在试验田中唯一的一点收获,当然,待我剥开壳子挖出玉米棒子时,发现它的确太嫩了,几乎还没有结粒子。
另外,我们班级还经常穿过小门去野炊,带着自家的锅碗瓢盆,到田地里挖个坑,垒块砖,就可以生火做饭了。一开始做的是家里带来的米和蔬菜,大家都是十几岁的孩子(当时这样的活动都是班委组织,根本没有老师带),大家七手八脚、忙忙碌碌,还你一句我一句的出主意、想办法,最后终于成功地做出了夹生饭和咸菜,实在无法下口,眼看就要很没面子的饿着肚子回家,最后决定大家下地去偷地瓜,结果收获了大量的战利品,也不知道怎么搞得就把它们弄熟了,大家分分赃,就把它们吃了,竟然觉得比家里煮的地瓜还要好吃。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免费下载 MSN Explorer: http://explorer.msn.com/lccn/ 04 April 一个新闻的诞生
上个周四,文基男生寝室聚了一次餐,地点是光华楼上某古文献研究室(这个比较奇怪)。席间,大家就共同关心的话题交换了意见。 其中,俞记者曾问郭博士:“你最近写了什么论文啊?”郭说考证出了一个尧前的帝王,然后说了若干话。当时我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一个咸鸡腿上面,对于这些离我上千年的话题没太在意。不想几日后看到长风的留言,说这一餐吃出了一个头版头条新闻和一个头版头条的人物。心下大异,赶紧找了张《新闻晚报》来看,上面赫然印着“复旦学者解读上博楚简有新发现 尧舜前或有‘新’帝王”。且头版有消息,二版有报道。 于是才明白,当我啃着鸡腿的时候,一条重要的新闻已经在我的眼前公然诞生了。我的可怜的新闻敏感性啊~~~~~~~ 后来得知,同席之间,李博士已有著作一本曰《维特根斯坦1913》,译作一本曰《谈话疗法(东西方心理治疗的历史)》,长风同志已经成为解放网专栏主持,且在网站首页有贴着照片的宣传广告。 总结:1、98文基出现了郭、李二人已经完成了作为基地班的历史使命 2、除了我,大家都没闲着 3、请熟悉李博士的人转告一声,出了书不送我一本是不厚道的 谨以此文向复旦学者、哲学家、著名记者,以及在我面前公然诞生的新闻致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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