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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June 十年一觉文基梦——我们的光荣与梦想9 其实,男生寝室的核心机密是发生在晚上10点半以后的,对当时本部的同学来说,这个时间是光明和黑暗的转折点,每当这个时刻,随着全楼上下的一声惊呼,整栋楼除去厕所和走廊,都陷入了黑暗之中,当这黑暗给了我们黑色的眼睛后,我们寻找光明就只能靠手电筒了。
一度传说男生寝室的熄灯时间要稍晚于女生寝室,目的是为了便于那些送女生回寝室的男同学们能找到回家的路。如果这个规律属实,那实在是太人性化了。但这些没有实践检验过,欢迎检验过的同学现身说法。
从这一刻起,核心机密时间就开始了。因为,黑暗中的聊天时间到了。这个活动当时有个学名,叫“卧谈”。当然,227的卧谈并不是都是“卧”着谈的,一般都是从洗脚的时候即开始了。曾有一部流传甚广的网络视频,叫《清华夜话》,视频中表现了熄灯后男生女生寝室里卧谈的盛况。总结下来,卧谈的内容是男人谈女人,女人谈男人,男人谈事业,女人谈爱情。我不知道女生的情况,但就男生寝室来说,基本反映了现实情况。令人欣慰的是,回首当年卧谈的情景,似乎很少有少儿不宜的话题,每想到此,我都禁不住想给寝室里用墨猪体题块匾——“正经”。当然,自从一位小朋友住进寝室后,寝室卧谈中就新出现了一些被称为“意识流”的东西,但分级时充其量也只能算二级B,也还是比较干净的。
给我印象最早的一次卧谈,似乎是讲鬼故事,当时主要由长风主讲。记得除了头发拖地、交大高楼、车上白衣女等校园逸事外,还有一套三个的鬼故事,包括“先生几点了”、窗上的血手印等。其中有个威力巨大的,已经忘了是哪个情节。但其特点是不靠情节取胜,而靠讲述技巧取胜。此故事曾令某同学在船舱内失声惊叫,也曾令某同学掉到桌子底下。但在寝室讲述时,是让一位同学吓得不敢钻出蚊帐(这个,大家就不要点名了,心里知道是谁就行)。
还有一次是民族姓名事件,这个事件是寝室几大矛盾事件之一,所以不能不提,本人也是主角。虽然事后,有人作文讽刺当时的表现,但我现在想想,当时的表现还是对的。这个事情寝室内部线下讨论吧。
另一些印象深刻的主题是关于童年记忆的。比如,讨论动画片,后来发现许多回忆70后童年的网络帖子竟然也都是关于动画片的,而且很多内容都很契合,说明这个话题已经远远超出了寝室的范围,而进入了一代人的回忆。不过,寝室里对动画片的讨论,有个奇怪的主题,就是你看过的最恐怖的动画片是什么。经过讨论,排名前两位的是《火童》和《金猴降妖》,我们实在想不明白,当初拍这么恐怖的动画片干什么,想吓坏小朋友么?后来,我多方寻找,依然没有找到《火童》的片子,估计在现在反对恐怖灵异类音像制品的大潮中,这部片子可能更难找了吧。另外讨论最多的片子是《西岳奇童》(上)(请不要说后来的续拍,我压根没看),《天书奇谈》、《变形金刚》等。
在一些时候,寝室里还会进行一些秘密评选,因为涉及寝室最核心的机密,本来不打算说的,但既然前段时间有人提出了《九八文基女人收》这一文件,并引起了部分同学的兴趣。既然如此,那,好吧,那个文件就是评选的结果……李同学,公布不公布,你自己看着办。
还有很多时候,我们的卧谈涉及的是深奥的学术问题,充分体现了我们班的特点。其中话题比较多的两个方面是哲学问题和古文字问题。这方面其实应该由李同学和永秉同学分别来谈的,虽然我们当初都曾经加入过这个话题的深入讨论。我印象深刻的其中一次是讨论那个关于“地图寓言”的,就是那个如果地图无限放大,地图本身会不会在地图中出现……以及后面带出来的,在书中看到自己的人生经历,那其中会不会有看书这件事,这种搞脑子的哲学故事。关于古文字的好像是对六书中转注的解释,这个好像连学界都没有一个定论的疑难问题。总之,如果你在那个时候,走进我们寝室,会感觉到在黑暗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学术气息,以及其他气息……梁上环绕着各种深奥的名词,和各种学术理论,在这种情况下,你是不得不入睡的。
卧谈,除了谈,有时候会有行动。其中最令大家回味的,就是被子门事件。这一事件,充分体现出大家内心深处的阴暗面,也展现了李同学的魏晋风度。
我前面已经说了,卧谈涉及了寝室的机密问题,所以我只是点到为止,而且因为卧谈的话题涉及东西南北、古今中外、男女老幼,因此很可能挂一漏万。所以这一篇,希望知情的同学,在回复中不断补充(明确指出线下讨论的除外),共同完成这篇文字……
课后作业:
请问“九八文基女人收”这份文件最早藏在寝室的什么地方?
附加题:
请模仿《西岳奇童》中“差那么一丁点儿”,和《天书奇谈》中“统统杀头”的语音语调。 20 June 十年一觉文基梦——我们的光荣与梦想8 为这一篇找一个主题其实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因为有些事情确实值得一写,然而却很难归在一个很明确的主题下,不妨记到哪儿说哪儿吧。
除了上面几篇里提到的一些业余爱好外,作为文基班的人,自然要有些不同之处,业余时候也会有些特别的娱乐方式,比如算命。当然,101-227群体中,真正的算命先生只有一个,那就是李同学。这和他对哲学的痴迷是相一致的。大学期间,他最重要的算命方式就是抛硬币,最重要的算命参考书是《周易》。这种算命方法属于简单易学的那种,只要将几枚硬币抛出去,根据正反面的关系,确定是阳还是阴,然后根据几次阴阳的关系,确定是乾卦、坤卦还是其他卦。接着的工作就是去翻周易了,找到相对应的卦,然后分析卦辞、爻辞等等,得到模棱两可的答案,剩下的事情就留着回去自己琢磨了。这种算卦方式颇为简单,以至于有一段时间,寝室里每一个人都会算上一卦。但真正要让人觉得灵验,就不那么简单了,首先得要有李大师这样的道骨仙风的卦师,手头得要一本翻得比较破的周易,当然能背最好,还要适当加上一些有冲击力的手势,还要有一些古怪的道具,比如我不知从哪里淘换来的一个牛骨笔筒,因为和甲骨有亲缘关系,就成了算命的专门道具。当然,最最关键的是,要有一个好名声。所谓山不在高,有仙则名,路不在远,出名就行。李大师算命的本领,经过我们的宣传,不仅仅在周围的男生寝室中出现了不少拥趸,而且甚至有女生专程前来算命,并引发了寝室历史上持续时间最久、最隐秘的101算命门秘闻。虽然,后来这个档案已经适当解密,但由于当事人有意无意的“遗忘”了一些细节,这件事情在我的记忆中还没能形成一个完整的印象,有待以后补齐。现在,李同学已经不再用周易卜卦了,而采用了更加先进的生辰八字电脑算命法,希望他能尽快熟练起来,并能越算越准。
寝室里还有一个特殊点的爱好,就是写毛笔字。这个爱好的发起者,当然不是写不好字的我,而是永秉,长风等同学。当时,在寝室里常备有笔墨。无论谁有兴趣的,都会写上两笔。永秉同学的字很不错,拿过奖,长风同学的字工整秀丽,偶尔会写出瘦金体,李同学么,竟然毛笔字比钢笔字好很多,而我么,由于常写出墨猪,因此参与不多,但偶尔还能写出一两个好字来。寝室里有这样的爱好,对很多事情都是有帮助的,比如出海报,不用再一笔一划的描美术字,只要找永秉同学随便写两个,就可以了。永秉同学曾经自豪的说:我的字写出去都很好的,海报会被人揭走拿出去卖钱的。经过我的考察,的确如此,一般海报贴出去一天左右,就会被后面贴海报的同学揭走,腾地方,然后这张海报就会被不知哪个阿姨拿走,到废品站卖钱。当然,虽然如此,我是要谢谢永秉同学,不辞辛劳地为我写过若干张海报,使我们协会的海报平添了一份艺术气质,你的字还是很好的。
还有一段时间,寝室里流行填字游戏,启发点是《上海一周》上的小强填字。最开始,是因为上课时,实在太无聊,只能通过这个来打发时间,后来发现,报纸上的题目都太简单了,很难表现出我们应有的水平,因此开始自己编造填字游戏。最为热衷的是李同学和长风同学。其中一些提示和答案都颇为有趣,如“领导来自武当山”——头头是道;“就是水龙头”——水龙头。这些语句都创造了无厘头填字游戏的先河。
另外,有些活动并没有前后的连贯性,却是在集体活动中出现得,或许有些名词一提起来,就会引发许多的回忆,但具体叙述却无从谈起。比如集体看碟片时的《午夜凶铃》电话门事件,愚人节的情书门事件,森林公园的吉野号事件,某日晚上的被子门事件,英语课前的丢书门事件,这些都是事后被我们津津乐道的东西。但为了顾及某些同学的隐私,就不详细叙述了。其中电话门、情书门、丢书门和最早的算命门一起被称为寝室四大谜案,希望有机会和知情人再次复原当时的情景。如有知情人,请在文后回复。
另请期待9
课后作业:
长风同学有一张特殊的写字台,上面常是我们练字的场所,请问,这张写字台有几个抽屉?
附加题:
请模仿《午夜凶铃》中情景闪回时的音效。 17 June 十年一觉文基梦——我们的光荣与梦想7 同庙街一样,复旦也是个社团云集的地方,以我的估计,复旦可能是中国学生社团最多的高校之一。复旦社团繁盛到什么程度呢?就是在一张上下铺上睡着的两个人,分别是两个协会的会长。当然并不是每张床都是这样,这张床特指本部10号楼227室进门左手边靠窗的那张,上部睡着时任球迷协会的第三任会长的我,下铺则是时任京剧协会会长的永秉兄。一张上下铺充分体现了“文体不分家”的组织原则。
说起来,永秉兄任京协会长是实至名归,毕竟他极其热爱京腔徽韵,一曲春闺梦唱得是荡气回肠,百转千回。而我当球迷协会的会长,则有点赶鸭子上架的味道。其实,当初我是怎么当上这个会长的,也是件很蹊跷的事情。
学校协会会长的选派其实是件很不规范的事情,虽然几乎所有的协会的章程上对会长的产生都采取了“民主选举,组织任命”的规则,但很多协会在操作上,都会有很多变通。比如,我的经历就是这个问题。事情的发生是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晚上,当时我们班正在和上届文基班进行联谊活动,地点是文博系的文物陈列馆(?)。其间,当时任协会会长的冼师兄把我叫出去,然后,在门厅里,双方就共同关心的问题交换了意见,接着他就对我说,加入我们协会吧,以后你就是会长。于是就在这么一个晚上,我就获得了任命。在不久后进行的社团招聘会上,我直接找到了球迷协会的摊子,并以“会储”的身份加入了协会。然后,认识了协会改组后的创办者盛前辈(前辈好!),并开始担任副会长直至会长。
虽然这个过程现在想起来还是有些莫名其妙,但既然赶上了架子,就得做点事情。应该说,当了1年的会长,经验教训要远远多于成绩,但毕竟还是有点成绩的。至少,当时应该是复旦球迷协会的繁盛期,定期活动相对比较稳定,比如在我们的述职报告中常提到的定期组织学校球迷到球场看球,同时在社团节期间或者大赛期间,还搞过一些阶段性的活动。
尤其记忆犹新的,是00年欧洲杯期间,组织全校球迷去香灰堂看球。这应该是担任会长期间的巅峰之作。前段时间,看到BBS上依然有老的同学对那时候看球经历津津乐道,令鄙人颇为得意,恨不得跳出来说,你知道伐,香灰堂,那是我谈下来的。
现在很多的小朋友一定不知道当初在复旦当个球迷是多么郁闷的事情,那时候还没有北区,也没有通宵电源。本部的宿舍,10:30以后,是要拉电闸的,而很多精彩的比赛,都是在寝室没电的时候。因此,看球主要有几条途径,一个是跑到校外饭店看球,最有名的就是“兰州一拉”,这是复旦的看球胜地,通常比赛开始前1个小时,能坐数十人的兰州一拉就座无虚席了,大家通常先点碗拉面做夜宵,然后点杯冰豆浆,笃笃定定看比赛。还有一个是求好心的看门老头,半夜偷偷放电。然后通过只能收3个频道的电视机,像摸彩票一样看有转播的比赛,至于有些在中央五、有线体育转播的比赛,对不起,明早早起听新闻吧。而看门的老头也有好老头、坏老头之分,因此看球并不能保证。
但欧洲杯还是要看的,怎么办呢?最后,想起了世界杯期间,学校似乎也在香灰堂放过足球。于是,就想办法和学校沟通。理由很充分,当时正值期末考试,许多同学没地方看球,只能窝在寝室从厕所里拉电,违犯校纪校规不说,还会影响他人的休息,不如集体拉到偏僻的香灰堂,既能不影响他人休息(离宿舍实在太远了),还能组织有序看球。其实,明眼人都知道,这个理由实在太牵强,看起球来,能有序么?真正目的就是找个地方给大家看球。
学校当然不是白痴,这种理由蒙不了,还得反复写报告,反复沟通。后来不知怎么就谈成了,估计是管理的老师也是球迷把。然后皮球丢给了总务处,竟然也谈成了,但留下两个条件,1、香灰堂是危房,不能大声喧哗,2、每个人收费2元。前一个问题还好解决,因为大家喧哗起来,谁也管不着谁,只要楼不塌下来,这条规矩就是摆设。第二条有些麻烦,收费看球,还有人来么?于是我们做了大量的宣传,设计了当时校内领先的彩色打印海报。没想到,效果好得出奇,竟然在香灰堂里填了2/3的人,关键比赛甚至超过了3/4。当然后来发现,我也犯了一些错误,比如宣传投入太多,把原先倒卖球票赚得500块钱,花得差不多了,要知道,在当时的协会里,除了校方支持的以外,我们是最富的,另一个是和总务处谈判时,竟然没有要求分成,不然还能弥补一些亏空。这也为后来者的经营带来了隐患。
但不管怎么说,球是有的看了,那届欧洲杯,大家看得都很high,甚至有的同学第二天一早要考试,仍然在前一个晚上坚持看完了两场比赛,包括有博格坎普的荷兰队的比赛,然后直接跑到教室准备考试(请这位同学看到后,吱一声,谢谢)。如今,又是欧洲杯的时间了,可我们却再也没有当年的经历,看完两场比赛再精神抖擞的去工作的场景,估计也不会再有了。
说实在的,搞协会最大的好处,就是认识了不少朋友,比如盛前辈,冼会长,以及后来协会的骨干顾同学,陈同学,还有活动中认识的孤狗同学。还有许多人,曾经一起为某件共同的事情奋斗过,但现在失去了联系,可我相信或许某一天会在某个场合再次见面,就如同我和孤狗同学的故事一样。
当初,加入协会是一件阴差阳错的事情,因为我实在不知道怎么会挑中那时候不太说话、而且很少和外界交流的我,但这或许就是缘分,因为这场缘分,那样的两年里,我似乎也变化了不少…… 课外作业:
文中提到的荷兰队的那场比赛是对谁?比分是多少?
附加题:
搞协会期间,我在寝室里讲的有代表性的一句话是什么?表现了我对于协会怎样的心态?
15 June 十年一觉文基梦——我们的光荣与梦想6
进了大学后,人就变得自由了起来,有许多以前不做,上大学后可以做的事。但进了复旦,就有两件事是必须做的,一件是逃课,一件是丢车。
其实,逃课并不是我们的错,如果每个老师的讲课都能像郭德纲一样,或许我们就不会逃课了,但事实并非如此。因此,逃课也就在所难免了。
首先要适当的对课程的性质进行分类,从选课学的角度来看,课程分为必修课和选修课,相对应的,从逃课学的角度来看,就可以分为选逃课和必逃课。但客观事实是,有很多课,原本属于必逃课的范畴,但由于有点名、课堂作业等条件限制,无法逃课,只能通过睡觉、诗歌接龙等方式打发时间,因此,又有了选睡课和必睡课的分类,我们或许可以将其归入“精神逃课”的范畴。
从我们寝室的角度来看,我的出勤纪录应该是不错的,即使很无聊又不用点名的课,我也常常抱着“有听么听,听听伊”的态度出席。因此,平均每学年逃的课,应该不超过20节。应该算出勤标兵的候选人,虽然也常常因此被困在教室里,无聊了大半天。而另一位同志,我这里就不公布他的姓名了,在逃课方面应该是权威。当时校纪校规中,曾对逃课做过严格的限制,我记得好像,每年逃课数不能超过50节,否则就要开除。按照这个标准,这位同学应该每年能被开除1到2次,这还是保守估计。
从逃课的心态来说,一开始逃课往往是比较慌的,生怕就在自己逃课的期间,在课堂上发生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情。特别是,当所有人都去上课,而只有自己留守的情况下,这种感觉愈发强烈。等到了事后,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基本上没发生什么事情,而去上课的同学抱怨上课的无聊时,又开始得意忘形地庆幸自己又自由了半天,虽然这半天很多时候只是用来睡觉的。幸好当初的手机通讯并不发达,否则,连这层担忧都没有了,逃课现象会更加普遍。随着这种无后果的逃课越来越多,逃课的胆子也越来越大,后来基本上发展到觉得上课是给面子,是对老师精彩讲课的肯定,逃课也变得心底坦然起来。甚至有时候,在选课时,就已经确定这门课是必逃课,就冲着能逃课去选的。
在判断一门课能不能逃时,也有自己的方法,最主要的就是吸取前人的经验,一般在选课前,会问相熟的师兄,这门课要不要选,其中最主要的两条是分数好不好拿,逃课好不好逃。当这两点都得到肯定答案,那这门课就是黄金课程,要去抢的。当在拿分数有同样难度时,如果能逃课,这门课就会被优先选择。
说起逃课,有一门课的逃课是比较有特色的,那就是军事理论课。既然挂上了军事的帽子,那么在管理上就更有一套,那就是每个人一个位置,一个萝卜一个坑,你要逃课,可以,找人先把坑填上。而不是像其它课那样一走了之。所以那时候要找一个萝卜成本是很高的,一般至少一顿饭。
至于丢车,也是大学的必修课之一。大学里偷车都不叫偷,叫“顺”。据说,曾经有人把车停在宿舍楼下,上去找了个人,下来车子就没了,他也不慌,随便找了一辆自行车就骑走了。所以在大学丢个把自行车,并不是怎么大事。
但我们寝室丢车丢得却很有戏剧性。话说,最初进大学时,是骑一辆28老车,骑了一段时间后,觉得这个车有些太扎眼了,不是因为其车型特别,而是因为它的破,即使在破车如云的复旦校园,也能够很轻易便认出来。恰巧那时有机会得到一辆奇安特,便舍弃了旧车,跨上了新车。没成想,正如俗话所说的衣服是新的好,车子是旧的香。新车上手不到一个月,就再也找不着了。当然,小偷还是比较有人性的,没有全部偷走,还给我留下了一根被绞断的链条锁,告诉我他是怎么把车偷走的。于是,我把链条锁珍藏了起来,待有朝一日找到小偷,用链条锁将其绞杀。当丢车的消息传到寝室里后,寝室里一片欢腾。永秉同学的表现也相当突出,对这件事情的发言很踊跃,其中涉及讽刺嘲笑语言若干,具体就不详述了,总之概括起来一句话:丢了活该。作为丢车的当事人,只能把这话当补药吃,默默地又买了一辆新车。没想到,世上果然有因果报应的,不到1个礼拜,喜讯传来,永秉同学的自行车也丢了。这下,发誓用链条锁绞死小偷的换成了永秉同学,而幸灾乐祸的人变成了我。当然,永秉同学并没有对我说什么,而是把矛头对准了长风同学,因为是在参加长风同学的党员审判大会丢的车子。而我则在快乐中度过了1个礼拜。但这种快乐是短暂的,因为它的结果便是又丢了一辆车。这次,永秉同学吃一堑长一智,再也不敢幸灾乐祸了,而是很低调的表示同情。虽然我知道他不是为了关心同学,而是为了关心他的车子。
令我们感到奇怪的是,长风同学的车子虽然很破,但是我们几辆车里面最高级的,可是在这次丢车的热潮中,他的车竟然毫发无损,而且即使有一次他的车子放在楼下,连锁都没锁,但下来时,依然老老实实地待在那里。这种现象,令我们曾一度怀疑他的职业。不知道长风同学那部车还健在否,我们衷心希望它已经被“顺”走了。
“逃课”和“丢车”其实都不是什么好事情,但却给我们的本科生活,带来了许多乐趣和回忆。我想对那些正在上学的同学们说,如果你们没有经历过这两件事,那请你抓紧了,不然你们的大学生涯是苍白的。丢车的事情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但逃课是主观能控制的,如果你还没有逃过课,那就赶紧吧,要么明天的课就甭去上了,开始逃课的生涯吧!
课后作业:
1、 请从本科前两年的课程中,举出5门必逃课科目,条件:逃课不会被发现,不会影响考试成绩。
2、 请至少说出一个关于丢车的江湖传说,如一人连丢五辆助动车等。
附加题:
请文中的逃课冠军详述自己的逃课心得和逃课时所从事的一些活动。 13 June 十年一觉文基梦——我们的光荣与梦想5 说完音乐,说完文学,让我们再掰掰体育吧。在很多人的印象中,文科男生是四肢不发达,头脑也很简单的角色。但事实上,我们几个在体育方面还是相当有特色的。
众所周知,张长风同学是全能型运动员,足篮排样样在行,乒乓更是在全校拿过名次。一般只要是项运动,他都能上手,而且都能发挥出其优势,表现较为抢眼。因此得到过“就会玩”的高度评价。
而我则是一个专业型运动员,主要项目是世界第一运动——足球。虽然中国足球一直处于低谷,但作为一项民间体育运动还是相当普及的。在本科期间,基本上每周都要踢两场球,每场120分钟。所以一般下课后,我不是在踢球,就是在踢球的路上。而我在场上的位置也灵活多变,打过除守门员外的各个位置。新生杯出道时,担任过主力中后卫,等到了毕业时,位置已经前移到了前锋,并以此位置拿到了系内的最佳射手(咦,这段经历怎么和前中国足球先生黎兵、范志毅都那么像呢?)当然,其他项目如篮球、乒乓等我也都能上手,虽然不如长风同学那么出色,但还是比较有腔调的。
尽管,寝室里出现了我们这两位运动健将,但我们却有一个命门,那就是没有经过任何机构的认证,属于“野球”团伙。虽然我拿到过国家颁发的裁判员证书,可以吹罚区县级比赛,但毕竟不是直接关于运动的,而且在第一次担任主裁时,就兴高彩烈地出示了一张红牌,完全忽视了那是裁判长所在院系,并就此失去了在球场上吹哨子的机会。
其实,在我们寝室,唯一在运动方面得到过国家有关部门认证的,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人——李同学。熟悉我们的人一定很奇怪,为啥这个看起来文文弱弱、大学体育上过四年、身心二元论的创立者和实践者,会得到国家体育部门的认证呢?因为他参与的是一项高难度的体育运动——围棋。有请国家围棋业余四段(认证)李同学,谢谢,您可以下去了。
李同学对围棋的热爱,首先就体现在他的床铺布置上。在101时代,李同学的上下铺床是只睡一个人的。但他并没有像常人一样,睡在方便的下铺,而是将自己的铺盖安排在了上面一张床板上。而下铺则用来堆放杂物,而在正中的位置,空出了一块比较大的地方,摆放着李同学的围棋棋盘。这样的布置,主要是方便李同学随时复盘,解读棋局,也方便我们随时走走五子棋啥的。当然,这里不仅是我们寝室的围棋天地,同时也是一些围棋爱好者经常来交流的地方,真正起到了以棋会友的效果。后来到了227时代,在长桌的一角,依然有棋盘的位置,棋盘也起到了下棋、垫碗的多重功效。曾经也有诸如张同学之流,试图以一本《围棋一月通》,挑战李同学的围棋霸主地位,最终以受让9子并亏数子而告失败。
这里值得一提的还有李同学是,并估计是全校有史以来,少有的大学体育修四年的同学。(我们常常误认为他上的是我们学校的体育系)并且创造出了著名的身心二元论,促进了体育哲学的发展。
至于郭同学,很抱歉,很难在这篇里找到你相应的位置。不过相信你对乒乓球等运动还是比较热爱的,对棒垒球等运动是比较不热爱的。
除了围棋以外,在我们寝室里经常开展的运动还有80分、爬书山、虚拟射箭(仅限姚)、随机体操(仅限李,现在发现他的动作和时下流行的兔斯基十分接近,难道只是巧合?)等。
另外,几人共同参加的体育运动还有晨起后骑车+跑步的现代两项,体育场进行的跑圈运动,乒乓球集体运动(部分同学仅担任观众)等。我们还组团参加过全校的垒球比赛,并在场上打破了0得分的纪录。
总之,体育并不是基地班的主流,特别是男生寝室的主流,但正在这些散布于平日的一点一滴的体育运动中,我们得以成长、强壮、甚至聪明、幽默起来。
课后作业
请简述李同学“身心二元论”的具体原理,并举例说明。
附加题
请模拟虚拟射箭时所发出的声音。 12 June 十年一觉文基梦——我们的光荣与梦想4
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一些书上,我们常常可以看到这样的署名“XX公社XX革命小组集体创作”。在个性写作的今天,这种集体创作的形式越来越少了,著作人很少再愿意从作品上抹去自己的名字,而用一个群体称谓来代替他,有人甚至开始琢磨着怎么把别人的东西也属上自己的名字。这就是个体解放时代的特征。 然而,在99-00年代间的复旦某课堂上,偶尔还能看到这样集体创作的盛况,当然说是盛况有些夸张,因为这个集体只有我们四个人。我没有考证过60年代那些集体创作到底采用的是何种形式,但肯定比我们的要先进许多,因为我们采用的是集体创作的初级版本——接龙。 提到这种创作形式,自然要提到《马经诗钞》。马经诗钞,顾名思义就是马经的诗钞。马经是什么呢?就是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原理。 话说当年,最初两年的课都是教务处,或者说口家驹和他的手下们给安排的,可以说每门课都是各个系的精华,上起来十分受用。可是某一天,我们突然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就是一门名叫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原理的课程没有给我们选,而课程指导手册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们,这门课没有学分,在毕业卷铺盖回家时,将无法拿到那张大红的毕业证书。 因此,为了保卫四年的学习成果,我们共同选择了这门有重要意义的课程。于是,这个充斥着大一大二的同学们的课堂里,奇怪地坐进了几个大三的老同学。 这种重要的课程理论上说是要点名的,但这位老师很善良,上课时就声明自己的课不用点名,只是他提醒我们他会随机进行课堂作业,作业的好坏没有关系,但有没有当堂做作业,将和期末成绩联系起来。这种做法当然很流氓。对付流氓,当然可以用更流氓的方法,但可惜我们是良民,只能用良民的办法——上课。 这种重要课程普遍具有的另一个特点就是——无聊。于是,当我们又要坐在教室里,又要受到无聊的烦扰时,我们就必须找一些有聊的事情,比如写诗。 这种写诗采用的就是集体创作的形式,这种形式具体的表现和成果是什么样的呢,请看下面一首: 尔虞我诈夺教席,——G 全都不是好东西。——X 若问谁是好东西,——L 插面红旗到南极。——Z 其中各句作者分别为永秉同学,鄙人,李同学,张同学(下分别简称G、X、L、Z)。轮流起头,每人一句,按照当时的座位顺序,依次接上句。四人轮毕,一首可能算七绝的诗就诞生了。 这样集体创作的好处,就是能将各个人的风格融入全诗当中,整首诗各句都能呈现出迥异的风格,但仔细体味,四句句子又能连成一个有机的整体,形成一种具有内在张力的诗歌风格。比如下面一首: 专事画男不圖女(原注:说文,圖,画也)----G 我为美女深憾之------L 佳人只需心中念------X 党魁才会为伊痴(原注:‘党魁’,YB之雅号也,左传云其因OK之事得此名,可以之)----Z 四句诗充分体现了各自的特点,G善用典,而且善用说文、尔雅、玉篇、中原音韵等工具书,L诗中带有哲思,受宋诗影响较大,偶尔会出现庄子和维特根斯坦灵魂同时附体的情形,而X较为直白率性,有李太白“两人对酌山花开,一杯一杯复一杯”的诗风;Z则有李义山遗风,诗句工整精巧,偶也用典。这些特点的叠加,使诗歌产生了一种奇特的美感,如同川菜中所说的“怪味”做法。 在这种集体创作的过程中,出现了不少令人回味无穷的诗歌作品: 1、 闲来无事上马经 讲台上下话不停 惠福讳父不称我 手帕拧出汗一斤 2、 拥坐比肩头冒烟 苦中作乐笑开颜 惜哉所作皆狗屁 不闻其臭不蒙面
这些诗篇节奏轻快,贴近现实,蕴含着浓郁的生活气息,对其评价可以用这些诗钞中的一首诗来概括:
你一句来我一句,大观争联堪比此? 虽无宝玉和黛玉,首首皆是传世诗。
除了马经诗钞外,这种集体创作的巅峰之作是一部接龙小说,创作时间是1999.9—2000.2期间的每周三下午《古代汉语》课上,之所以时间记得如此精确,是因为同时在教室中会出现《申江导报》和《上海一周》两份报纸。而我们四个人一般的课堂活动为:阅读报纸、睡觉、进行集体文学创作。这部小说讲述了一个叫红羊的人,在现代和古代同时被追杀的故事,小说创作的难度主要在于,两条线索是同时发展的,因此你完全不知道前面一个人会丢给你一个古代的线索还是一个现代的线索,同时还要在某个时刻进行时空交错。作品集玄幻、爱情、黑帮、武侠于一身,同时兼具黄易、村上春树、金庸等人的创作风格。具有很强的可读性和科研价值。
本书上半部交给公认最善于保存资料的鄙人收藏,但可惜的是,由于收藏得太隐蔽,以至于我也找不到了,不过请各位作者放心,根据混沌数学的原理,这一稿子会在某个时刻,偶然地出现在我们的面前的。
另外,集体创作中还比较有代表性的是227室说新语,其中的部分内容曾经出现在毕业光盘的文基班专栏里。这里就不累述了,总之是以世说新语的模式,记载了发生在101-227的其人其事,极具魏晋风度。
总之,在这种集体创作的过程中,大家充分发挥了主观能动性,涌现出了不少优秀作品,为将来大家走上文字道路,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课外作业: 贴近现实是《马经诗钞》的一个重要特点,请问,下面这首诗反映了当时哪一个重要的文化事件? 尔虞我诈夺教席,全都不是好东西。 若问谁是好东西,插面红旗到南极。
附加题: 分析文中几首诗歌作品的诗句风格,并判断各句都是谁写的。 11 June 十年一觉文基梦——我们的光荣与梦想3 写到这里,头绪突然一下子变得多了起来,不知道该从哪里入手了。日常生活中,吃的部分我以前曾经写过,那篇文章后来疑似太监了,暂时不多说,下回翻出来补充。倒是有个有趣的话题可以谈一谈,那就是寝室里的音乐。
哪首歌是我们的第一首流行歌曲已经不可考了,但最早在寝室流行的歌曲中有一首是有特殊意义的,那就是范晓萱的〈Rain〉。这首歌之所以流行,完全是因为张同学还在高中里等待报到时,就和上届文基班的女生排演了一个小品,并在市里面拿了奖。然后,每次有聚众演出的机会,就能看到他们这个小品被再次搬上舞台,而这个小品中的主题歌就是〈Rain〉。
这首歌在寝室里流传开来后,带动了范晓萱其他歌在寝室的传播,一时间《雪人》、《眼泪》等歌轮番回响在寝室上空,绕梁三日,不绝于耳。萱萱因此成为我们101的第一位最受欢迎女歌手。其后,一盘名为《两王两后》的磁带被带进了寝室,此后的一段时间内,熊天平、齐秦、许美静、许如芸成为寝室流行音乐的主角,《独角戏》、《都是夜归人》、《城里的月光》、《如果云知道》、《渔人码头》等歌曲也一度站上了榜单。
在这其中如果要八卦一下的话,在我的记忆中,似乎熊天平和许如芸合唱的〈你的眼睛〉对于某位同学有着特殊的意义,为了保护当事人的隐私,请感兴趣的同志与我私下交流。
但是两王两后的时代毕竟只是群雄逐鹿,后来其中一位终于脱颖而出,成为一代霸主,那就是属狼的齐秦同学。于是,每当我们捧着饭碗,盯着门口来来往往的男女女时,身后就会传来齐同学的“我是一只来自北方的狼”。当然,任齐秦同学独霸武林是不行的,终于,一个隐藏多年的武林高手终于出现了,这个人的歌声可以说在我们寝室流传得最久远,曲目最丰富,更新最快捷,以至于当我提到他的名字时,不禁尊称他为……华健哥。没错,他就是我们寝室流行音乐中综合排名第一的选手周华健。甚至我们班毕业光盘中仅有的两首配乐,都选用了他的歌曲。
这里就不累述华健在我们寝室曾经传唱的歌曲了,总之从出道之初的〈穿越迷雾〉到后来转型后的〈有没有一首歌能让你想起我〉,他各个阶段的歌曲,都曾经出现在我们寝室。当然,这种流行也是有原因的,因为具有音乐天赋的张同学,尤其会唱华健的歌,并以一曲〈亲亲我的宝贝〉勇夺全校十佳歌手亚军,据传,他之所以没有获得冠军,是因为他模仿华健模仿得太像了,有位评委认为他缺少自身的演唱特点,因此没给高分。有这样的人物,华健在我们寝室的流行就顺理成章了。
当然除了流行歌曲以外,我们寝室的音乐还有另一流派,那就是传统艺术——京剧。代表人物就是我上次提到的准大师永秉同学。他曾经是评弹爱好者,也兼修昆曲。但最终还是走向国粹京剧,并表现出了程派的风采。〈锁麟囊〉等唱段,得到了学校票友们的一致好评。我虽然接触京剧比他早,但实在是天资极差,曾经和他合作〈四郎探母〉,听上去杨四郎就是给铁镜公主念白过渡的,从此心灰意冷,告别京剧。
再说说音乐的硬件设备,最初寝室里的音乐播放设备,就是一个金黄色的录放机,谁拿来的不可考,因此各类磁带成为主要的音乐媒介。而且由于磁带没有整曲回放,因此基本上都是整卷整卷地反复听。搬到二楼之后,主要播放设备变成了张同学的CD机,和配套的喇叭。这个设备,一直坚持到了搬家去北区。
除了播放设备外,寝室里还出现过若干乐器,最常见的就是张同学的吉他。当然,除了张同学外,几乎没人能用这个吉他弹奏完整的曲子,我只能弹4小节的至爱丽丝,李估计能弹6小节的春江花月夜(而且是平放着弹的)。但这毕竟是一部不错的乐器,也有一些往事(有些同学看到请不要出汗,谢谢)
以上就是我所想到的我们寝室的音乐概况,请熟悉情况的同学继续补充。
做个预告,下一篇中会出现著名的〈马经诗钞〉敬请期待。
课后作业:
和张同学共同演小品的女生叫什么名字(提示,和天地会有关);请概述这个小品的故事梗概。
附加题:
为何那个评委批评张同学,张同学没有生气?
ps.张:不好意思,今天你还是主角,请付广告费。 10 June 十年一觉文基梦——我们的光荣与梦想2其实,文基班的架构是很奇怪的,在某种意义上,它的建制是独立的,有点像直辖市;但它在管理上又依附于文史哲中的某个院系,因此在心理上和依附的院系有一定的亲近感。因此出现了,选择方向分流时,出现单系偏多的情况。比如哲学系托管的95级(其实是96级,原因有些复杂)后来选哲学的比较多,历史系托管的97级,后来选历史的比较多,我们这级,后来选中文的就比较多了。而我们的学号,也被编成了98117xx,98是级,11是中文系的代号,7应该是基地班的特殊编码。 文基班教育从形式上说,应该采用了精英教育的模式。最初选材时,就在报名的限制上有所约束,好像只有市重点的学生才有参加考试的资格。 此外,考试选拔后,还要经过1轮面试淘汰,虽然不像高考那样严肃,但当你随机抽两道题,并且只有十几分钟的准备时间,然后在文史哲10个面试教授前回答问题时,不免会有些紧张。幸好,我抽到的问题都比较简单:说说儒家发展的过程,和其中的代表人物;你对百科全书派的理解和认识。其中一个随即问题是,从广州到包头铁路线怎么走。我记得当时想不出怎么走最近了,只好脑筋急转弯,让他走了一个直角,从京广线到北京,然后走京包铁路到包头。虽然绕是绕了点,但反正这么走总归能到吧。 除了选材,这种精英式的教育,教学人选上也是牛人辈出,前两年的基础课,半数以上都是博导上课,上次说了,即使是《改变世界的物理学》这样的课程,也是物理系的首席教授来教,甚至这些教授本系的学生也无缘上到他们的课。在还没有实行博导进本科课堂活动的当时,这样的配置可以说是穷奢极欲,文基班也因此遭受过嫉妒,连我们自己都觉得有些资源浪费。 这些老师都各有特点,以至于后来在网上出现过一篇“的字诗”,并流传甚广。很多人都不清楚这首诗中为何存在着选取标准不一的问题,比如其中的老师不都是一个院系的,而且有理科,有文科,又比如,里面提到的并不都是名教授,还有当时的讲师。但如果熟悉这首诗创作背景的人不难发现,这些莫名其妙被凑在一起的老师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都给我们班上过课。 文基班教育模式的成败,现在还不好评价。至少我们自己常常私下认为是失败的,因此若干年后,文基班停招,我也认为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但我们这些试验的小白鼠,应该说也有贡献,至少为以后的大文科教育(复旦学院)提供了宝贵的经验教训。 作为精英教育模式下的小白鼠,曾经有人说我们是“大师班”,我们听到后往往不是得意,而是自惭形秽,因为这个名称更象一种讽刺,我们本身就不是冲着做文科大师的目标来的,至少我从来没有做什么国学的理想,我们很多人也会离开这些基础学科研究,我们很多人之所以读这个班,就是冲着它不用参加高考。不过,我们班至少涌现出了像永秉同学这样的国学大师胚子,应该说交出了一份满意的答卷。我们常常自我安慰地想:中国一沓刮子就那么几个大师名额,都被文基班占了,每年出30几个大师,还让不让别人活了?
课后作业: 曾经在网上流传过一篇很有特色的复旦名师“的字诗”,句子结构是“XX是xx的”,请问这首诗主体部分的原作者是谁?并请抄录该诗。 08 June 十年一觉文基梦——我们的光荣与梦想1 98文基的全名是98级文科基地班。之所以成立这个班,据说是因为几个大学里面有国家教育部的基础学科基地,有笔可观的资金要花,各么招些学生来花钱吧。只是,最开始的我们听说国家为这个基地投了多少多少钱,可到后来我们可以花的钱似乎并不比别人多,可见这些钱只是名义上的。
文基班的英语翻译好像是:The Base of Humanism。本来这是个很怪的名字,但自从911以后,Base(基地)的名声大噪,于是基地同学纷纷引以为傲,在BBS上称自己为基地人,简称BT。
说起文基班的初期,有一个老师必须要提及,那就是口家驹老师,当然他不姓口,而是姓方。因为曾经有一段时间,不论理科和文科基地班都感到自己是被忽悠进来的,有受骗上当之嫌,因此将方老师简称为口老师。口老师是基地班的主管,好像也是招办的领导,但我仍然厚道地认为,口老师并不是赵本山,而是因为后来形势的发展出乎他的掌控之外,他只是替领导们背了黑锅。至少他还是一位兢兢业业的老师,为基地班花了不少心思,虽然有些心思没花到点子上,但他尽力了。后来我在校庆办见到过口老师,同志们公认他为古板的好同志,这是后话了。
基地班是什么时候报到的,比较普遍的认为是98年的5月20日,但因为一下子找不到报到证书,无法查证,望有此证的同志给个准话。总之是5月的一天,我们“走进了复旦的大门”。这里之所用了引号,是因为这也是文基班考试的作文题。在当时平常写议论文,考试时流行材料作文的时候,这么一个题目的确让人不知所以,不过估计写的好的人,最后终能走进复旦大门的吧。
5月份进了基地班后,反倒忙了起来,自从2月份接到录取通知后,一直过着上课时浑浑噩噩,打牌时兢兢业业,抄机时精精神神的日子。据说外校有同学因为“放松了对自己的要求”,以致成为班里唯独的两位“古文困难户”,并因为拖了班级的后腿而上了黑板报,希望当事人看到后,出来跳一下。
总之,5月就开始上课了。主要学科是邓理和英语还有“科学讲座”。一直上到7月中旬。上课的老师都是很好的,教邓理的钟家栋老师,应该是当时的理论中坚力量,据说是给市里的领导班子上课的,只可惜后来英年早逝,不然说不定可以做到“为帝师”,那我们也就“为帝同门”了。
当时上课还是很认真的,基本没有缺席,只不过,到了7月上旬之后,情况就有所改变了,因为世界杯开始了,所以晚上的时间是用来看球的,下课的时间是用来踢球的,上课的时间自然是用来睡觉的。后来我发现,我三次毕业分别是98年,02年,06年。正好都是世界杯的年份,可见我和足球是多么有渊源,我的学业都是根据世界杯来安排的,很有轮回感。
当时,最困扰我们的是吃。因为进了7月后,学校放假,食堂就开始缩水了,而且放假后,统一的开饭时间会提前一点,所以按时下课的我们,到了食堂就没啥好吃了,一个叫风味馆的小食堂就成为主要的伙食来源,主要伙食是锅贴和绿豆汤。但那家小馆子里最受欢迎的并不是吃的,而是门口的超大功率空调,大家吃完饭就排成一排吹冷风,很享受。(待续)
整理一些语录(欢迎补充):
1、 猪还是很厉害的。(语出《古代文化元典导读》邹zh老师,讲祭祀杀猪时,要很多人按住它)
2、 Turn to page……翻到书上……xx页(语出英语口语某老师,可能受过同声翻译训练,有些条件反射地翻译自己的话)
3、 “居里夫人的一段话”(物理课逃课成风,一日上课只有9人,且无一男生。教授物理的倪光炯教授在黑板上抄了居里夫人的一段话。第二次课,全勤。据说倪教授曾抗击癌症成功,且是物理系首席教授,日常连物理系的本科课程都不太开,给我们这些人讲如此简单的物理课竟如此认真,此后老先生多次被我们提起,这就是人格的力量。只是当时因为不在9人之列,所以请当时去抄笔记的同学将这句话抄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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